第四章 暗流涌动

王磊皱着眉，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最后定格在眼前冰冷的手铐和沙哑的男声上。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明明是在给那个晕倒在街角的醉汉做急救，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儿？ “你……在哪儿？”王磊试图动弹，手腕传来金属的勒紧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他熟悉的医院，倒像是……废弃的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头顶一盏忽明忽灭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醒了就好。”一个穿着灰色囚服的男人踱步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看起来不太友好的警棍，但没戳过来，“省警察总医院的审讯室，有点简陋，对吧？” 审讯室？王磊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不是医生王磊，至少现在不是。他是沈默，三个月前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沈默，一个被诊断出有分裂人格障碍的前医学生。昏迷前，他正被带到精神病院做最后一次强制治疗……可醒来时，他却成了这个叫沈默的人。 “你……绑架？”王磊声音有些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铐内侧，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前世的某些场景，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场景。 “绑架？我可不是绑匪。”男人轻笑一声，走近了些，靠在审讯室的铁门上，“省厅请我来‘照顾’你，不希望你来搞什么花样。” 省厅？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前世，自己在医学界声名鹊起时，就曾卷入过一场与省厅有关的事件，涉黑、涉毒……那些被小人陷害的诬陷，最后以他自曝“精神失常”为结局。他不想重蹈覆辙，但眼下这情况…… “沈默同志，”男人开口，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别乱动。昨天你醒来，正好撞见城东‘祥和小区’发生盗窃案，你手里还拿着作案工具体的图纸。现场有监控，加上你小子医术精湛，我们差点就以为你是受什么组织指使呢。” 王磊瞳孔一缩，视线死死盯住男人。他记得那图纸，是前世无意从黑市淘来的，关于某项高难度手术的辅助设计，他当时纯粹出于好奇研究了下。没想到，这竟成了他“犯罪”的铁证。 “我在那个醉汉旁边，不是故意碰那图纸的。”王磊强装镇定，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