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

“行行行，王大爷您过来坐。”林枫把刀往桌上一撂，语气那叫一个不耐烦。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骂骂咧咧：“新来的医生吧？连个象样的预约系统都没有，光靠吆喝？还省城最大医院门口，我呸，就一破烂出租屋改造的。”门口停着几辆破电动车，风一吹，招牌都晃悠得跟遍体鳞伤似的。 “哎哟，我这牙啊，疼得跟刀割似的，这可咋办？”一个老婆婆颤颤巍巍地挪过来，脸上画着几道黑眼圈，估计是昨晚熬的通宵。“孩子，我这老口子，怕是熬不住了。”她搓着手，眼神可怜得像条流浪猫。 “王大妈？您说啥呢，”旁边一个戴口罩的年轻妹子赶紧递过一杯温水，“我这有止痛药，您先吃着。”妹子叫张小曼，二十出头，是林枫临时找来的帮手，负责打杂跑腿兼前台。她手脚还算麻利，就是眼神有点飘忽，一看就是没见过啥大场面。 林枫瞥了眼那女医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破地方，还连锁医院呢？他心里嘀咕：“快先治牙，别耽误事。”他抄起血压计，“嘀嘀嘀”一顿操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王大妈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被血压计夹着胳膊，头都快笑歪了。 “你这血压，咋跟过山车似的？”林枫头也不抬，一边给王大妈开药方，一边嘀咕，“年轻时候练的，比这破血压计准。”他随手拉出一张硫酸软骨素，没头苍蝇似的翻找了几下，抓出两片塞给张小曼，“拿水送下去，王大爷的牙，得综合治理。” “哎！”张小曼赶紧点头，心里咋想林枫就不知道了。这老板神神秘秘的，一身的怪脾气，但也确实有两下子。之前有个男的浑身是血，直喊“辟邪！”差点把肇事司机捅了，最后还是林枫三言两语给摆平了。不过那事儿，张小曼一直保密，毕竟太邪乎了。 “王大爷，您先吃，药效得半个钟头。”林枫把处理好的牙签往王大妈嘴边一递，转身进了里间。“小曼，给他把‘会员卡’拿出来。” 张小曼愣了一下，赶紧从柜台底下翻出个破塑料卡套，哗啦一下掏出十张泛黄的卡片。“林医生，这是……”她小声问。卡片上印着“林氏牙科诊所”，底下几个小字是“省城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退休专家：林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