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班太累，回家还得干饭

“叮——” 手机屏幕亮起，叶凡的工位跟着晃了晃。盯着屏幕上弹出未读消息的微信图标，他眼皮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一顿，拷贝了领导刚发来的那个“请尽快修改”的文件，转发给了隔壁组的小王。 “张经理，您看我这儿忙晕了，您那个东西先麻烦小王顶一下，我这儿应付不了。”消息发出去，叶凡猛地一拍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经理，一个以卷王闻名的存在，能把任务压到员工骨髓里再榨干。叶凡刚从上周五的通宵里缓过来，这又是一个让人血压飙升的下午。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像要把他的脸挤变形，屏幕蓝光映着他发青的眼圈。他明明记得自己早上刚到公司时，阳光还蛮刺眼的，怎么现在看着屏幕就觉得天旋地转呢？ “叶凡，这报告下午三点前必须交给我。”张经理的声音和他那放大了的头像一起出现在屏幕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叶凡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声苦笑。他举起鼠标，开始点击那些同样枯燥的单元格，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 知趣的张经理见没动静，又改了变策略，打开扬声器发来语音：“叶凡啊，我看你这状态不太好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把刚填好的数字改掉。他赶紧把扬声器关了，对着摄像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没有，领导您放心，就是有点困，过会儿就好。” 张经理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叶凡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块被压榨到极致的海绵，现在连点水的力气都没了。 下午五点半，当最后一道工序终于完成时，叶凡几乎虚脱。他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自动保存的提示，感觉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外卖软件的提醒。叶凡拿起手机，点开外卖APP，随手点了几个自己常吃却懒得动脑想的家常菜。花了不到二十分钟，手机提示支付成功。他甚至没站起来，就等着外卖小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叮咚咚——” 门铃响了。叶凡这才慢悠悠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