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老王又把烟蒂往豁口里摁了摁，手指在烟灰上蹭了蹭，像是在数什么。林峰没动，他就没动。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知了叫，闷得慌。老王这是在等林峰开口，又或者，在等那毛票自己从手里溜走。 “林峰，”老王终于扭头，眼神有点飘忽，“你……跟苏婷那事儿……” 林峰手一紧，毛票差点被捏成粉末。“我什么？”他声音有点干。 “就是……学校外面那家小卖部……”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又捡起来捻灭了，“听说你跟苏婷在里面……” 林峰猛地抬头，眼睛瞪老王。“你听谁说的？” 老王表情有点尴尬，搓着手，“就……就有人嚼舌根……你也知道，学校就那么大，一个耳光子就能传十圈……” “放屁！”林峰声音不由得大起来，“我他妈跟苏婷清清白白！谁他娘的稀罕嚼我舌根？” 老王缩了缩脖子，“你……你激动什么？我也是……也是听说的，我就是……” “我激动？”林峰气得差点跳起来，“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穿用度，你现在反过来踩我？苏婷是我谁？我最好的兄弟的妹妹！你他妈是瞎了眼还是耳朵聋了？这种玩笑也开得出来！” 老王被吼得一哆嗦，“我……我就是看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好……” “我脸色不好？”林峰指着自己的脸，“老子是被人渣逼到脸上无光！王八蛋！你他娘的给我记住了，再敢提苏婷一个字，老子撕了你这张破嘴！” 说完，林峰不再看老王，转身就往外走。老王在后面喊：“林峰！你等等！” 林峰头也不回，脚步快得像是在跑。 走到走廊尽头，林峰停住，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刚才那股气还没完全消，胸口还是堵得慌。苏婷……他脑子不由得就飘过去了。苏婷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就因为自己家里比老王家过得好一点，老王就眼红成什么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股无名火又涌了上来。都是男人，都是兄弟，怎么就不懂互相体谅呢？钱是王八蛋，但兄弟情不是？ 他掏出手机，翻到苏婷的对话框，想问她听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手指刚碰到屏幕，又停住了。现在这个情况，他跟苏婷说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