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的委托

刚啃完半个冷窝窝头，老张摸出烟袋锅，磕了磕里面剩下的碎烟叶，重新装满。这烟是上回跟县丞的二公子划拳赢来的，好东西，抽一口透心舒畅。他点着火柴，靠在-posti上吧嗒起来，眼瞅着东方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娘的，这山上的路，比我还难缠。”老张嘟囔着，昨晚追那帮跑山的贼，在黑漆漆的山林里乱窜，结果一条腿陷进泥里，费老大劲才拔出来。这窝窝头是今早摸出来的，本来还想趁热乎啃呢，倒好，全凉了。 正吧嗒得不耐烦，冷不丁眼前人影一晃，吓得老张烟袋锅差点脱手。“谁他娘的吓老子！”他怒吼一声，抬眼 squint 仔细看去，是个穿着灰布长衫的瘦高个，手里还拎个布袋，看上去像个走街串巷的郎中。 那瘦高个也不慌，脸上挂着笑，偏着头道：“老捕头，别误会，没吓您。我是城东的王郎中，给您送些‘清凉散’来的。” “清凉散？”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词儿听着耳熟。上回在县衙后院，死囚老赵临刑前闹腾，就是吃了这玩意儿，死得那叫一个痛快，没怎么遭罪。老赵临了前那狠劲儿，老张现在还记得清楚。 “对，就是那个。”王郎中点点头，把布袋往地上一放，“老赵托人捎了话，说您前阵子出手，他心里头过意不去，这点东西，您拿去……怎么说呢，救急不救穷。”他搓了搓手，一脸尴尬。 老张嘴角抽了抽，这王郎中倒会说话。他走过去，弯腰拿起布袋，掂了掂，沉甸甸的。“老赵那浑球，啥意思？”他没好气地问。 “唉，”王郎中叹了口气，“老赵走之前，有人找他打听城里的消息，他说……说城里丢了件宝贝，是个……呃，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好像叫什么‘夜明珠’，能照千里之遥，晚上亮得跟白天一样。那人说，要是有个信得过的人，能不能帮着照个看。” “夜明珠？”老张眯起眼睛，心里像被啥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谁屁大的事，值得老赵冒死说这个？” 王郎中嘿嘿一笑：“老捕头您别多想，那узы好东西，谁稀罕？老赵就是觉得，这么宝贝掉人民手里，要是丢了，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