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窗前，脑袋嗡嗡响。出租屋没窗户，就一个老旧的塑料百叶窗，风一吹，哗啦啦响得人心烦。他盯着对面楼under盖着白灰漆的墙面，上面有几道黑乎乎的划痕，不知道是谁画的，看久了眼睛疼。

"操！"

老王一拳头砸在墙上，震得自己虎口发麻。这破食堂，日天日地就这菜？别说施展他的烹饪才华了，纯粹是致癌料理套餐。他以前管这叫工作餐，现在倒好，直接升级成毒理学实验餐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李胖子发来的微信。老王掏出来一看，就五个字："搞点乐子？"

乐子？

"妈的，这能叫乐子？"老王嘀咕着回复了句"啥乐子"，对方很快回了个红包，五块钱。老王眼珠转了转，这胖子是知道他最近憋得慌。

正想着，外卖软件提示音响了。老王操作了一会儿，发现工资余额居然还剩十几块钱，这让他挺意外。他点了个麻辣烫，特意备注要多加辣，不够再加。

外卖小哥很快送来，还附赠一张小卡片。老王好奇地翻开，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熊猫头，下面写着："小心，里面有故事。"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故事？"老王摸着下巴，"胖子搞鬼？"

他回到座位，把麻辣烫和卡片放在一边，开始研究那串数字。6234578，这他妈是电话号吗？不对，太短了。

老王盯着卡片看了会儿，突然灵光一闪。这不像是普通外卖小哥的签名，倒像是在暗示什么。他拿出手机，开始尝试组合数字。

"6234...不对。6523...还是不行。"他皱着眉，手指在手机上快速划动。

突然，他眼睛一亮："7834562！对啊！"他立刻拨了过去，响铃声响了几声，接通后传来一个模糊的女声："喂？"

"喂，请问是胖姐吗？"老王试探着问。

对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是哪位？"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我是城南分公司的小王啊，就是上次送外卖把辣条忘放的那个。"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听起来有点神经质。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笑声让他想起食堂里某个爱笑的中年妇女，她做的红烧肉老远就能闻到。

笑够了，胖姐才说："那个...我缺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