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树敌太多

林凡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键盘声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显得格外刺耳。他咬着牙，试图将那该死的代码装进脑子，可attention总是像被什么东西扯住，心神不宁。烟灰缸里的烟头越堆越高，像一座小小坟包，祭奠着他一天到晚消磨在烟瘾里的青春。“草！” 烟瘾又犯了。 林凡猛地将手伸进口袋，摸出那包“寂寞文人”。刚想拆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今日特惠，熬夜习惯打包售价提升20%！” 林凡心头一沉，额头青筋暴起。这都几点了？还来催命！他下意识想把手机扔开，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屏幕上的“打包出售”。 “出售成功！获得积分500，现金300元！” “买家已确认接收习惯，您将在24小时内收到款项。” 林凡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还能这样？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街道，嘴角抽搐了几下。“草，这破习惯果然是块肥肉。” 第二天，林凡照样在公司加班到深夜。熬夜的苦楚让他浑身难受，但他死死咬着牙，熬到下班。回到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出烟盒，而是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习惯交易市场”。 “熬夜习惯，出售，求急用！” “坐标：本市，最高出价者得！” 没过两分钟，一条消息亮起：“出价500元，坐标市中心，急需熬夜赶报告！” 林凡眼睛一亮，迅速回复：“成交！” 不到半小时，账户里就多了一笔500元的进账。他长舒一口气，躺到床上，直接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精神头好得不得了，仿佛昨晚根本没熬夜。 “这破习惯，真是我的金矿！”林凡心中狂喜。 然而，好景不长。 几天后，公司里传开了一个消息：林凡靠“卖习惯”赚了不少钱，已经辞职了。消息传到林凡耳朵里，他差点一口烟喷出来。 “草，他们怎么知道？” 他迅速回想，才发现那天在茶水间接过一杯水，杯子上印着“习惯交易市场”的广告。这广告最近可是铺天盖地，连公交车都贴着。 “看来是有人盯上我了。”林凡眼神一冷。 果不其然，周末的时候，林凡在习惯交易市场发布了一条消息：“烟瘾习惯，出售，求戒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