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薅自己羊毛

林凡盯着屏幕上那串该死的代码，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条死蛇盘在自己脖子上，勒得他脑袋嗡嗡响。旁边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包烟头，散发着熟悉的尼古丁和廉价纸张混合的刺鼻味。“草！”他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在廉价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烟瘾又犯了。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林凡自己都觉得荒唐，说他能靠卖掉坏习惯赚钱，这烟抽得比谁都勤快。可没办法，不抽就是难受，像缺了点啥似的，心烦意乱到无法集中精神。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扫过桌上那部手机。脑子里有个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咕：“试试呗，反正也不亏。” 林凡嘴角扯了扯，自嘲地笑了笑。亏？他这日子过得像不像在薅自己的羊毛？ 他晃了晃手机，解锁，找到那个专门用来处理“坏习惯”的APP。界面简单得可怜，就是一个拍照按钮和一串数字。数字代表着他“出售”坏习惯赚到的钱。 深吸一口气，林凡对着桌上的烟屁股拍了张照片。动作很随意，甚至有点麻木。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185.5变成了187.3。 不多，也就两块多钱。 林凡嗤笑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钱就到账户上了，很快的事，但过程就是这股子憋屈。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再次投回屏幕。代码依旧像个鬼脸，嘲笑着他的无能。 “行，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就跟了我一辈子吧。”林凡咬了咬牙，开始重新审视那串代码。 这一次，他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思路也渐渐清晰。两个小时后，他终于搞定了！程序运行流畅，功能完美实现。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没有抽烟时的那股子昏沉感，脑袋也清醒得很。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林凡突然来了兴致。他打开APP，点击了“添加习惯”的选项。 系统提示：请输入习惯名称及相关描述。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输入：熬夜。 描述：无论多晚，只要大脑没停转，就睡不着。 提交。 屏幕上弹出确认信息：你确定要出售“熬夜”这个习惯吗？出售后，你将不再受到此习惯的困扰，并获得相应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