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熬夜也能赚钱？

凌晨一点，电脑屏幕的光惨白惨白的，直勾勾地映着林凡疲惫得快要懈怠的脸。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乱七八糟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可脑子却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不动半点弯儿。头昏脑胀的，眼皮子沉甸甸的，像有两个铅球挂在那里，沉得他眼都快睁不开了。 桌上，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黑乎乎的，烟屁股一根挨着一根，像一窝没毛的野狗。第十八根烟抽完了，黏腻的烟灰沾在指尖，他伸手拿起烟盒，发现里面还剩最后一根。他叼在嘴上，手指捏着打火机，却迟迟没点着。 “靠！这破逻辑怎么又卡死了……”林凡烦躁地一巴掌拍在键盘上，震得屏幕都晃了晃。烟灰缸满了，烟灰洒出来，落在堆满废纸的桌面上，像一群黑色的虫子蠕动，恶心得他皱了皱眉，赶紧用废纸扒拉到一边。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道黑眼圈，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老骨头在抗议。旁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短信。林凡随手瞥了一眼，是那个注册时像个笑话的“习惯买卖”app发来的提醒。 【检测到熬夜习惯强烈倾向，是否出售今晚熬夜习惯？当前市场价值：50积分】 熬夜习惯？林凡愣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捏爆。这破app不是挺逗的吗？熬夜能卖钱？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50积分？不多不少，刚好够在附近买杯奶茶，或者加个蛋煎饼。 “卖就卖呗，反正今晚也熬不了了。”林凡嘀咕着，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毫不犹豫地确认了出售。反正睡不了，那还不如卖掉，倒也落得清净。 几秒钟后，手机提示音响起，不再是“习惯买卖”app熟悉的妖娆提示音，而是另一条短信，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出售成功！卖家获得10元现金】 林凡：“？” 他眨了眨眼，再点开“习惯买卖”app看看。交易记录里，真的显示他出售了“熬夜习惯”，买家备注是“一个需要通宵赶报告的鸽王”。最后付了10块钱。 “卧槽……真的假的？”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心脏砰砰直跳得像要蹦出来。他不是在做梦吧？熬夜还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