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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推开婆家那扇老旧的木门时，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她跟张伟掏心掏肺谈了三年恋爱，当初张伟嘴上保证过，结婚后家里大小事都公平商量。可领证那天，她才惊觉，所谓“商量”大概是天方夜谭。婆婆坐在主位，手把着尖头铜梳梳理指甲，嘴里还念叨着“穷养富养都是养，女儿家别太作妖”。 屋里气氛微妙，连张伟他妈都看得出她不满意。婆婆那双三角眼往她身上扫了两眼，冷笑一声：“哟，这不是准媳妇儿嘛，怎么，看不起我这个老太婆？”林晚星咬着下唇没吭声，心里骂道：要不是看在张伟面子上，我早扭头走人了。 婚后的日子比她预想的还难熬。婆婆暗地里给她穿小鞋，要么是洗衣服时故意塞进一两件破洞的，要么是张伟加班晚归，她就端着剩菜摆脸色。林晚星起初还忍着，总想着小两口过日子，尽量和稀泥。直到有天，她发现婆婆偷偷把她的工资卡换了存折，还擅自给小叔子买了辆二手摩托，她终于掀了桌子。 “王八蛋！你奶妈是不是觉得我傻，连钱都看不住？”林晚星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满地。张伟他妈吓得脸煞白，哆哆嗦嗦挡在儿子面前：“你媳妇怎么骂人呢……” 张伟皱着眉头解围：“晚星，有话好好说……”他话没说完，就被婆婆一个箭步顶到墙上。老太太嗓门拔尖：“儿子！你当这儿是你家呢？老娘伺候你们一家子，累死累活就算了，还敢嚼舌根？” 空气凝固得能结冰，林晚星看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挺好笑。她晃晃悠悠站起来，摸出手机拍下存折照片，冷笑两声：“妈，您这操作还挺溜。不过我劝您省省，您那点小动作，在我这儿就是班门弄斧。” 说做就做，当天晚上林晚星收拾东西搬去张伟公司宿舍。张伟拦着她：“晚星，你行李别搬了……”她一把推开他：“搬？我为什么要住这儿？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惯着外人？” 闹了整夜才安顿下来。第二天出门买菜，林晚星故意绕远路去了城东花鸟市场。她挑了盆粉色的含羞草，又在小摊上看见只叫“小黑”的鹦鹉。老板说它爱学人说话，林晚星看它歪着脑袋瞅她的眼神，忽然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