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的维护

王曼盯着那支崭新的笔，笔身光滑得像新玩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没接，目光转回到林漠那张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 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昨天前天都没见过这个人，突然就堵在她家楼下，说是要谈合作。“合作？我开的早餐摊算不算合作？”王曼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词儿听着就让人心慌。 林漠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袋里的手机。“怎么，嫌我唐突？”他声音不高，但带着种让人生不起气的气场。 王曼哼了一声，把笔扔回桌上。“我经营我的早餐摊，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林漠笑了，那笑有点不大好看，“昨晚那条街的城管投诉你占道经营，是我让人去处理的。” 王曼手一抖，那支笔差点又掉回去。“你……”她气得说不出话，这人怎么像个跟班似的？ 林漠看着她，眼神突然软了点。“给你买笔，是想跟你合作开家早餐店，市中心那块地，缺个能做一手好早点的掌勺人。”他顿了顿，“手续我已经让人准备着了，明天过来谈。” 王曼脑子嗡嗡的，几乎没听清他说什么。“合作？开早餐店？你脑子没进水吧？”她觉得这人是来搞笑的，自己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早餐摊，怎么突然跟个大老板扯上关系了。 “我脑子清醒得很。”林漠把合同推到她面前，“你看，不满意现在就可以撕了。” 王曼捏着那份合同，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是个认死理的人，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肯变，可这事儿……好像太突然了，突然得让她都有点不敢相信。 “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谈这个？”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因为你做得好。”林漠言简意赅，“我早上常去买你早餐，知道你手艺不差。” 王曼脸有点红，这年头还有这种抬举人的话？她低头看合同，发现上面条款写得明明白白，没什么坑人的地方。她咬着笔帽，心里盘算着这事要是成了，自己岂不是得每天起得比现在还早？ “这地方租金贵得吓人，我……” “我出。”林漠直接打断她，“再说了，不是还有笔钱没给你吗？” 王曼抬头，正好对上林漠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