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谁在背后搞事

王曼盯着那支崭新的笔，笔身光滑得像新玩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没接，目光转回到林漠那张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昨天前天都没见过这个人，突然就堵在她家楼下，说是要谈合作。 “合作？我开的早餐摊算不算合作？”王曼没好气地抽回视线，看向自己胸前别着的塑料喇叭，那是她每天吆喝“豆浆油条，刚出锅的”用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能让方圆十米内的人听见。 林漠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他压低声音，手指在名片边缘点了点，“王小姐，你这风格……挺特别的。不过今天不是谈早餐摊的事，是正经生意。” “正经生意？”王曼挑眉，“我的早餐摊怎么就不是正经生意了？轮子不转，我就得挨饿。” “知道你不容易，”林漠似乎挺有耐心，绕到她身前几步，目光扫过她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小电动车，“我刚听隔壁王婶说起你，说你摊子开了好几年，生意一直不错。你做的……都是手工活？” 王曼没说话，但嘴角不自觉地绷紧了。隔壁王婶？她跟王婶也就认识两年多。这林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她的摊子来？vasive questions, 这人不怀好意。 林漠见她不吭声，也不生气，反而把手机掏出来，打开一个图片编辑软件，“喏，这是我早上出门时拍的，你摊子正好开张，人还挺多。” 王曼眼睛一瞟，照片里的确 Verblich 。她那天早上刚出摊没多久，生意就慢慢上来了。这人怎么偷拍她？还这么会挑时间点。鬼祟！ 林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晃了晃手里的笔，“没恶意。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刚才说有合作细节要沟通，可能得经常联系。你方便加个微信吗？” 王曼看着那张笔，又看看林漠那张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是真想谈合作，还是像刚才说的，纯粹是觉得她厉害？或者是想通过这事看上她？她王曼，缺这点名声吗？再说了，她这摊子，凭什么让一个根本不熟的人来谈合作？ “不用了。”她直接道，声音冷淡得像冬天河里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