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我怀孕了?” 第凌晨三点,洛帯瓷独自一人在出租屋角落里,手里捧着那个刺眼的验孕棒,愣了足足十分钟。 出租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勾勒出这个逼仄空间的轮廓。墙上老旧的挂钟,指针静止不动,滴答声仿佛停了。 洛帯瓷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自从三个月前他偷偷溜出跨国公司,跑来这座沿海小城“避风头”,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工作?前途?爱情?在他眼里,全是浮云。有地方落脚,不被发现,比什么都强。 可这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八出头的个子,瘦瘦高高的,妥妥的清秀小男生模样。别说生孩子了,他连自己怎么弄到大半夜还在这家便利店兼职都没想明白。 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灰扑扑的,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后背发毛。 前女友林㓣,一年前分手。当时他说自己“不行”,她是个强势女人,没多纠缠,可分手前那晚,他记得自己喝了酒……还有一种模糊的记忆,像是……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脸上一烫,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不行!绝对不行! 洛帯瓷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地板冰凉,让他一个激灵。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忙抄起手机,手指一顿一顿地打开社交软件。 林㓣的账号,取关了。他翻遍自己所有社交记录,只找到她最后一条信息:“如果你是懦夫,就别再联系我。” 他……是懦夫吗?他把手塞进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零钱,摸出最后一辆公交车票,也不管几点了,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 出租车是小城的特价车,司机师傅是个嗓门洪亮的大叔。他扯着嗓子骂骂咧咧,说着刚才没拉到活儿的气话。洛帯瓷坐在后座,心乱如麻。他也想骂,可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 “师傅,去……去海边那个破旅馆。”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师傅瞥了他一眼,“少年人,大半夜跑旅馆干啥?早些回家。” “我……”洛帯瓷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像被吞了回去。大半夜,一个男的去旅馆,像什么人?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一条条彩色的蛇。洛帯瓷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验孕棒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