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林玄从小就是个老实人。老师让学生发言，他坐在最后一排低头抠手指。亲戚聚会，大家吹牛显摆，他只会默默喝着茶，听别人把祖宗十八代都抬上天。没人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火。直到十八岁那年，家里变故，他只有一个选择——娶了村里最穷的家的女儿，苏婉。 苏婉家里穷得叮当响，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村里的人都笑话林玄，说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婚宴上，苏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衣服，坐在林玄身边，手里还攥着块旧布，好像随时会哭出来。林玄瞪着那些指指点点的嘴脸，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洞房花烛夜，没人敢进。苏婉低着头，耳朵红得像偷了蜜糖。林玄扯了扯嘴角，这婚结得憋屈。他喝了口酒，酒顺着喉咙烧下去，心里更不是滋味。半夜，苏婉抱着个破棉被哭，林玄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狗叫，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废柴。 第二天，林玄准备出门打工。刚走到村口，就碰见几个泼皮无赖，在他身上摸摸索索。为首的是村长儿子张虎，他搂着林玄的脖子，嘴里喷着酒气：“林玄，听说你娶了苏家那个赔媳妇？怎么，本事大了，不想跟我们混了？” 林玄咽了口唾沫，想挣开，却被张虎按在地上。旁边几个二愣子围上来，拳头雨点似的砸下来。林玄咬着牙，血顺着嘴角流进嘴里，味道又苦又涩。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看去，只见苏婉披头散发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烧火棍，朝着张虎戳过去。张虎躲闪不及，被戳得嘴啃泥。“你个丧门星！”张虎怒吼，带着人继续打。林玄挣扎着爬起来，突然眼前一黑，眼前一黑…… 林玄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上火辣辣的疼，嘴角还有血腥味。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这床。墙角摆着一个木盆，里面泡着冷水。 “你醒了？”苏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玄转头看去，苏婉正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些稀粥。 林玄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苏婉坐在旁边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好像没睡好。 “他们……呢？”林玄吃完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