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终局

林薇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那头萧总的语气更冷了，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扎过来。“取消会议，原因是？”林薇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是……是因为那个新剧本，我考虑再三……觉得不太适合我。” “嗯？”萧总的拖长音带着明确的疑虑，像是在说，你小子是不是又耍什么花招？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补充：“萧总，我真是认真考虑过的，那个剧本风格太……太跳脱，我担心我演绎不好，反而会让观众失望。我相信公司肯定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她话说得滴水不漏，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你不是担心这个。”萧总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森然的压迫感，“你说‘不适合’，是想表达什么？”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她知道萧总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她在敷衍。但这事牵扯太大，是新剧的立项 meeting，一旦被他说穿，她这个新人小导演别说前途了，保不齐还要背个“不合作”的黑锅。 “我……我明白萧总的意图，只是……”林薇咽了口唾沫，声音软了下来，“那个剧本……确实让我有些犹豫。” “所以呢？”萧总的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犹豫就可以取消 meeting？” 林薇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萧总，我可能……我不太适合导演这个位置。我还在学，还有很多东西做得不好。”她把球踢了回去，又把风险降得极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有暴风雨在酝酿。林薇甚至能想象到萧总阴沉的脸色。 “啪！”一声脆响，是手机被挂断的声音。 林薇愣在原地，手机没拿稳，掉在地上，屏幕啪叽一声裂开一道口子。她心疼地捡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裂痕，脑子里乱糟糟的。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她刚想再打回去，手机就被抢了过去。是萧允煜。 “喂。”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林薇还是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那个……萧总，刚刚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林薇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得对。”萧允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你_dirs，确实说过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