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纪委歌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小冉捂紧了怀里揣着的手机，哆哆嗦嗦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摄像机的屏幕亮着幽幽的光，里面是她刚才拍的顾衍出门的画面。 顾衍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羽绒服，里面是同品牌的羊绒衫，脚踩限量款球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脸上那副标志性的温柔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在哄人。 林小冉冷笑一声，对着手机咔嚓按了几下。她拍了顾衍的车牌号，拍了顾衍和旁边两个保镖进车的过程，又拍了车牌后面跟着的两辆保姆车，最后一个镜头对准了顾衍身后那栋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豪华别墅群。 顾衍的车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拐进了一条小巷。林小冉眯着眼睛，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努力分辨着画面里的细节。她发现顾衍那辆车的右后视镜似乎有轻微的划痕，而且车尾的轮胎胎印不太对劲，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有意思。”林小冉低声自语，“看来今晚的‘惊喜’，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决定跟上去看看热闹。顾衍那辆车开得不快，刻意避开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条僻静的小巷。林小冉放慢了脚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街道两旁的灯光昏黄，一盏一盏地照在地上，把林小冉的影子拉得老长。她裹紧了身上的毛呢大衣，鼻尖冻得通红，但心里却热乎乎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侦探小说里的主角，正在追踪一个神秘的罪犯。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牌灯亮着，上面写着“701”。 顾衍下车后，一直低着头，仿佛怕被人认出来。两个保镖一个先进去按门铃，另一个则警惕地四处张望。 林小冉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楼后，从排水管沿着墙壁往上爬。她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才爬上了二楼。她踩着窗沿，探进半个身子，透过窗户往里看。 房间里亮着灯，窗帘是严实的黑色，一点外面的光都透不进来。顾衍站在窗边，背对着窗户，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正对着门锁试。门锁咔哒声响了一声，门被打开了。 顾衍转身，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林小冉在窗外，径直走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