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江湖

老王头抡着大锤，脸膛红得跟煮过一样。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溅，砸在打铁炉边的青石板上，滋啦作响。他卖力地敲打着烧得通红的铁块，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炭火堆里，立马变成一股青烟。 “得嘞！这把‘劈水分水’就打完了！”老王头抹了把汗，长舒一口气。他身边放着一把刚打好的铁锹，锹刃泛着冷光，旁边还摞着几把刚刚开胚的柴刀，都是给村子附近田户打的家伙。 “王师傅，客来啦！”一个憨厚的小伙计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脸上带着兴奋。 老王头应了一声，放下锤子，擦了擦手。他这铁匠铺子开在山脚下的一个半人村，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世代面朝黄土背朝天。老王头三十出头，是村里有名的铁匠，为人实在，打出来的家伙什结实耐用，村里人都乐意来他这儿打农具、做门环，甚至有人捎带手请他打把柴刀防身。 “哪个村的？”老王头拿起那把柴刀看了看，是个粗壮的样式，适合砍柴或者护院。 “回师傅，东头的张猎户，”小伙计谄媚地笑了笑，“说是山那边的‘飞龙帮’闹事了，他有点担心，想请师傅打把好点的柴刀防身。” 老王头眉毛皱了皱，“飞龙帮？不在你村地界吧？他们干嘛啦？” “就听说……跟山里的‘狼牙寨’起了冲突，那帮人不好惹，打手不少。”小伙计搓了搓手，有点害怕。 老王头哼了一声，“狼牙寨？哼，山里那帮毛猴，没事就喜欢下山抢点东西，飞龙帮是干票大的，这下好，两下里来抢生意了。”他放下柴刀，眯着眼睛想了想，“张猎户是让你来提刀？” “对对对，师傅您看看，这钱……” 老王头摆摆手，“先别提钱。你告诉张猎户，我明天给他打一把，保他砍柴能得心应手，护院也能防个鸡鸣狗盗的小贼，可挡不住真刀真枪的打手。” 小伙计咂咂嘴，“那……师傅，这飞龙帮和狼牙寨真打起来，对咱们村有危险吗？” “你问我？”老王头瞪了他一眼，“我这是打铁铺子，管这闲事干嘛？再说了，山高路远，咱们这小村子，人家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行了，你回吧，明天一早让张猎户来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