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抿着唇，没说话。那眼神，真是把她当透明人使了。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平稳无波：“嗯，都完了。你要是想检查，我很乐意陪你一起。”

陈昂挑了下眉，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他转身走向卧室，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林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飕飕的。这房子，他们名义上住了五年，实际呢？各过各的，比分居还分居。

“林薇，”陈昂在卧室门口停住，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你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一下。”

林薇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办手续？还是……查什么？她没接平板，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需要吗？我现在可以带回去吗？”

陈昂皱着眉，有点烦躁：“别耽误我时间。去楼下物业办个手续，你得把身份证留三天复印件。”

林薇心里“咯噔”又一声，暗道不妙。离婚可不是小事，哪有这么简单？她不动声色：“行，我知道了。”

陈昂看她反应不大，似乎也不在意，转身回卧室换了件外套，随手把平板往沙发上一扔，没看林薇一眼。林薇默默地走过去，拿起平板，当着他的面，点开一个文件，屏幕上赫然是他们五年前领证时的照片，还有一张……林薇几乎以为自己眼花，照片上是陈昂和一个女人的背影，依偎在一起，女人手里还拿着一大束花。

那女人是谁？他们结婚五年，除了认识，真没怎么见过面。林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收回平板，没有戳破，淡淡道：“照片拍得不错。”

陈昂似乎没听懂，或者懒得听，又该死的别扭：“走了。当心点你的东西。”

林薇没回他，拉起箱子，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陈昂突然又叫住她：“站住。”

林薇脚步一顿，背对着他：“还有事？”

“钱……”陈昂的声音有些干涩，“离婚协议你看过了？”

“看过了。”林薇顿了顿，补充道，“签字没问题。”

“那就好。”陈昂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妥，补充了一句，“房子归你，我净身出户……是真心话。”

林薇脚步没动，目光落在玄关的鞋柜上。那天晚上……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