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林薇和陈昂的婚姻,有名无实好几年了。他对她冷冰冰的,她对他像空气。直到那个晚上的事,她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心里根本没装着她。离婚提上日程,她收拾东西搬走,他皱着眉,语气难得的别扭:“房子归你,我净身出户。
第五章 离婚念头
玄关的灯惨白惨白的,把客厅的狼藉照得一笔一划都透着刺眼。抱枕东倒西歪地滚在沙发上,像一群喝醉了酒的狗;茶几上那几个啤酒罐子孤零零地坐着,吐着浑浊的气泡;烟灰缸里堆得冒烟,黑乎乎的烟头能堆成座小山。林薇皱着眉,一脚踩进这活像大排档后厨的家里,喉咙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回来了。”厨房传来陈昂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谁都欠他钱似的,带着点儿不耐烦,还夹杂着那种熟到发腻的敷衍。
林薇根本没搭理他,径直走向卧室。卧室门没关严,风一吹,门带子“咣当”一响,吓得她手一抖,手里的纸箱差点翻车。箱子里装着几件外套,还有她刚买不久的香薰蜡烛,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陈昂在厨房这边,手指无意识地摁着料理机的开关,发出“嗡嗡”的电音。他穿着灰色家居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着老茧的手腕。看到林薇进来,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背对着她,声音更冲了点:“东西都搬了吧。”
林薇没动。她就那么站愣着,盯着那扇门。门没锁,但门把手上那圈漆,明显有人使劲拧过的痕迹。她想起昨晚,陈昂抱着个醉醺醺的女人回来,吐得满地都是。她默默绕开地毯,踩在硬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门边。
外面风声“呜呜”地响,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她深吸一口气,手触到门把的瞬间,指甲汞地掐进了肉里。她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响,像生了锈的齿轮终于重新咬合了。
陈昂终于转过身。他看着林薇,眼神有点别扭,像是突然发现她哪儿不对劲。他平时要么冷淡得像块冰,要么就刻薄得像根针,这种结巴的别扭,倒让林薇有点头晕。
“房子归你。”陈昂清了清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磨得人耳朵疼,“我净身出户。”
林薇没说话,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快到十二点了。她掰着指头算,他们结婚快五年了。五年里,他们说的是话加起来,比不说话的日子还少。她想起早晨出门时,他在厨房转悠,像丢了魂似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随口说了句“晚上”,他就没再说话。现在房子要给他,她连个争取的力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