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背水一战

小李的手机屏幕在灯光下晃得刺眼，他清了清嗓子，又有点吞吞吐吐：“那个……朋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眼神躲闪，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哈，这小子，胆子不小啊，知道找我干这种事儿最合适。 我放下手里的瓜子，瞥了他一眼：“啥事儿啊？是不是又惹哪路不干净了？” 小李脸一白，赶紧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就是……就是我公司楼上的那个老王，他最近天天晚上哭，还说看见什么‘白影子’，搞得下面人都不敢去他那儿办公了。公司领导急得不行，让我لعله来求你。” 我接过手机，点开视频。镜头里，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一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老王背对着镜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看得出来，这哥们儿是真被吓坏了。 “行啊，这还差不多。”我嘴角一咧，从兜里掏出个破口哨，在嘴边吹了吹。“你等着，我去帮你看看。” 小李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都急了：“哎哎哎，你轻点！那可是‘鬼’啊！” 我懒得理他，走到门口，顺手抄起墙角一个空矿泉水瓶。瓶子瘪瘪的，一看就是被喝光了的。走到楼道口，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盏昏暗的灯泡就吹了声歪嘴哨。 哨声不大，在寂静的楼道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吹完哨，我就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回走。 小李赶紧追上来：“你干啥啊？就吹声不行吗？还扔瓶子？” 我头也不回：“这叫虚实结合，震慑灵魂。你不懂。” 回到屋里，小李还傻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呢？然后呢？”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然后，我也没看见啥白影子。估计是老王心理作用。” 小李不信：“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那灯泡底下……” “灯泡底下有啥？”我打断他。 “有影子……”小李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昏暗的灯泡下，确实有个模糊的影子，一闪一闪的，像……像个……女人的身影？ “喂！”我故意提高音量，“我说，老王！你家属在哪儿呢？怎么跑这儿显灵了？” 那影子动了动，但很快又消失了。 小李捂住嘴，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我……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