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阴谋重重

小李的手机屏幕在灯光下晃得刺眼，他清了清嗓子，又有点吞吞吐吐：“那个……朋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眼神躲闪，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哈，这小子，胆子不小啊，知道找我干这种事儿最合适。我斜眼瞅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巾，在嘴上擦了擦，又揣回兜里，慢悠悠道：“西康路老洋房？”我吐了个舌头，“听着挺凶啊，哪儿有人家闹成这样还不搬？” “就是啊！”小李一拍大腿，差点把自己手机拍飞，“本来人家要租出去，结果那段时间就怪事连连。晚上窗口总能看到白影晃悠，还有凄惨得让人做噩梦的叫声，搞得整栋楼的人都连夜跑了！中介说再这样下去，房子都要荒废了。那边老张头，就是原来的房东，天天唉声叹气的，说是白花了几十万修葺房子。” 我咂咂嘴，这种事儿搁谁谁不慌？不过我看着小李挺急的脸，心里就呵呵了。这小子，估计就是听谁说的，觉得我这行当神秘，想拿我试试水。不过，事是这么事，不能不信，也不能不帮。我打了个响指，从那个破布兜里摸出个黑乎乎的小口哨，吹了声调子，里头咻咻的，像有小虫子在里面乱钻。 “行了，”我塞给小李口哨，“走，我带你去看看。不过，要是真有麻烦，别吓得腿软。” 小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对！朋友，有你在，我放心！”他赶紧把手机屏幕关了，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伸手拉住我胳膊。我俩一前一后上了地铁，列车哐当哐当往前跑，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像极了我这行当，说走就走。 西康路这地段，老房子多，很多都透着一股子阴沉沉的气息。一到晚上，光线就暗得厉害。老洋房门口，两盏孤零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就像是两只眼睛，在黑暗里盯着路人。小李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捏着我的胳膊。 “到了！”我指着对面那栋老洋房，压低声音。“进去吧，咱们从后面上。” 老洋房的门虚掩着，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我推开门，一股阴冷的风卷着纸张和灰尘，呜呜作响。我掏出口哨，对着里面吹了声低沉的调子。里头静悄悄的，连个耗子叫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