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鬼宅凶灵

“老王，你听说了吗？上海出大事了！” 刚下地铁，手机就疯狂震动，室友小李举着手机挤在人群里，脸憋得通红，像是要把手机吞下去，“听说？哎呀，我怎么听说过了！几条街闹鬼，闹得跟电影似的，晚上黑灯瞎火的，路上都没人了！” “得了吧，”我啃着面包，头也不抬，“哪有闹鬼这么玄乎的，八成是商业炒作。” “哎哎哎，你这话可说错了，”小李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贼亮，“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真有鬼！我昨天亲眼看见的！就说城南那老破弄堂，一口枯井边上，有个人影晃悠，白花花的一团，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吓得我连滚带爬跑回来跟你说！” 我叼着半截面包，麦片在嘴里嘎嘣响，“哟，这是想吓唬我啊？上海这年头，什么没见过？地铁口每天都能撞见各种奇人异事，我还能抽中过S卡呢！” 小李一把抢过我的面包，气得直跺脚，“你不懂！不是闹着玩的！昨天隔壁老张头亲眼看见的，现在都吓得锁门不敢出门了！警察都来了，查了半天啥也没有！” “警察当然啥也查不到，”我慢悠悠地喝着豆浆，眼睛瞟着街边的共享单车，“这种事，有鬼的时候他们查不到，没鬼的时候，他们更查不到。” 小李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拍我肩膀，“你小子，是不是知道点啥？说！是不是你跟搞那些不干不净的勾当？” “我靠！”我猛地瞪圆了眼睛，差点豆浆喷出来，“谁他妈跟你不干不净了？我就是个搬家公司跑腿的，一个月搬个十万块养活俩娃，够意思吧！” “哎呀，别生气嘛，”小李嬉皮笑脸，“我就是开个玩笑，知道你就肯定有门路嘛！这不就结了，上海这鬼闹得人心惶惶，你不赶紧去赚笔快钱？” 我嘴角抽了抽，“什么快钱？你要我像那些道士法师似的，披头散发，做法抓鬼？我手艺不行啊，而且我那套装备早扔家了，家里老婆不让放，怕晦气。” “那你还想怎么搞？”小李瞪大眼睛。 “我啊……”我慢悠悠地舔了舔嘴唇，“我收鬼。” “啊？”小李愣住了，“收鬼？怎么收？这词儿新鲜！” “简单，”我拍了拍牛仔裤口袋，“捡个破口哨，吹两声，鬼就乖乖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