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命运之吻

林小糖把那叠皱巴巴的钱往柜台上一摔，声音像炸雷：“我不管你什么律师，刚才对着我客户那个态度，不给你个说法，老子不干了！”她指了指旁边还在抽噎的扎染店小妹，“看到没？人家学生妹，你这么欺负人，良心不会痛吗？” 柜台另一头，江遇盯着眼前这低着头、眼神倔强的女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他承认自己刚才有点冲动，但那客户实在太过分了，故意找茬还恶语相向。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江遇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律师特有的距离感。 林小糖嗤笑一声，把桌上的染料瓶扫到一边，染料飞溅，她才不管，“履行职责？你的职责就是对着人家破口大骂吗？你是怎么当律师的？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结果把人骂哭了！” 旁边的店小妹忍不住哭得更凶了，抽噎着说：“我……我只是想问问律师叔叔案件的情况……” 林小糖一把拉过小妹，挤到柜台前，手撑着下巴，直视着江遇的眼睛：“喂，我说江律师，你这样对待客人，说实话，挺没品的。我们小本生意，不容易，顾客就是上帝，对吧？” 江遇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他正想开口反驳，突然发现林小糖不知怎么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糖罐，打开盖子，一股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 “喏，这个给你。”林小糖把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糖推到江遇面前，“我店里的自制糖，你上的班肯定累，吃颗糖补充点能量。” 江遇愣了一下，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起糖放进嘴里。糖溶解的瞬间，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驱散了疲惫。 江遇挑了挑眉，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林小糖见他吃了糖，眼睛一亮，又递了一颗过去：“尝尝这个，是草莓味的。” 江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倔强的小子，还有这么细心一面。 两人就这样在柜台前，一人一颗糖，尴尬又奇妙地交流着。 “你为什么这么维护我的员工？”江遇突然问道。 林小糖舔了舔嘴唇，含糊不清地说：“因为……因为我也是打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