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这破摊子真他娘的难做。”老王卷了卷裤腿上沾着的黑灰，从三轮车里又拎出来一个被晒得掉漆的招财猫。刚才在街角摆了半小时，就两个老头过来溜达了两圈，连根毛都没拨。

他望了眼对面那个花了五千块租的“高科技修鞋摊”，老板正戴着老花镜，用砂纸一丝不苟地打磨一只运动鞋，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喘气。老王自己这摊，除了招财猫，就是几双旧拖鞋和几件批发市场十块钱一件的T恤，全靠捡漏得来的。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房东催房租的消息。老王皱了皱眉，把招财猫往车里一塞，骂骂咧咧地蹬上车。骑了十来分钟，到了住处那个老破小合租房。屋里空气混浊，隔壁老李在打电话，声音像公鸡打鸣。

“钱还没挣着呢，房租就先压这儿了。”老王踢开房门，自言自语。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塑料小盒子里装着的系统界面。

【超凡数据化系统】 【当前状态：尘封】 【能量储备：12%】

“操，才12%！”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地上。这个系统是他三个月前在二手车市场淘来的旧电脑里发现的，能数据化接触到的任何物体，还能根据数据信息进行无限合成。当时他兴奋得不行，想着这下能发财了。可半年过去，除了用系统把那台破电脑数据化，然后合成了一部能刷视频的手机，他就没再搞出什么名堂。

系统说你能量不够就不够呗，老王他寻思着，能不能先找点小钱，攒点能量。比如，把对面修鞋那老头手里的砂纸数据化，换点钱？可转念一想，修鞋那老头多谨慎啊，随身带那么多工具，哪是那么好碰瓷的。

正琢磨着，兜里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老王接起来，是个女声，说话语速很快，像是赶着时间。

“你好，请问是王强吗？我们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一名能数据化万物的……”

老王当时一愣，“我？什么公司？什么项目？”

“超维科技，宇宙深空探测项目。”电话那头说，“需要你到我们基地，根据星图数据，实时数据化宇宙深空中的各种神秘信号源，并合成相应的防护或探测装置。”

“我操……”老王差点把手机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