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放手

林晚站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那杯差点泼出去的咖啡。聂总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像看一件没用的东西。“怎么？咖啡太烫了？”他语气里没什么情绪，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林晚抿了抿嘴唇，喉咙有点发干。她摇摇头，“……没，我就是……”她想说点什么， вроде как 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大概永远只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麻烦。 聂总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平板无波：“让司机去楼下等她。”说完，又把目光转回文件上，仿佛刚才这通指示是处理了巨额合同一样。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晚，她以为自己撞见什么，以为能抓住什么，现在看来，不过是他众多无聊生活中，一个被随手拨掉的岔子。 电梯门打开，林晚几乎是逃也似的钻了进去，甚至没敢回头看。电梯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她靠在冰凉的地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摸出来看，是闺蜜发来的信息：“晚晚，怎么样？该不会是被聂总看上了吧？” 林晚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反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烂好人就烂好人吧，当初她图什么，不都自己找上门来了？她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喧闹的广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聂总的来电。林晚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按掉了。 不是她懦弱，只是她真的受够了。每次她以为看到了光，最后都只碰了一鼻子灰。这大概就是现实吧，有人天生是含着金汤匙的，而她，连汤都喝不上。 第二天，林晚递交了辞职信。人事经理的眼神有点意外，但还是爽快地签了字。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没去想以后会怎样，也没去想那些曾经对她的好意。只觉得，至少从今天起，她可以不用再对着聂总的背影装傻充愣，不用再为那些不值得的틈새爱情心烦意乱。 手机响了，是闺蜜的电话。林晚接起来，声音平静：“我辞职了。” “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