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生

林晚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攥着包带子都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鼻腔里全是聂总办公室那股淡淡的雪茄味。他今天开会，她来取辞职信，特意等他结束。现在想想，这实在是个错误。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进来。” 林晚推门进去，看到聂总坐在办公椅上，身形微微前倾，一看就是在生气。他抬眼看了看她，眼神锐利得像能剜人。“什么事？”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点寒意。 “聂总，我是来取辞职信的。”林晚把脸绷得死死的，不敢看他。 聂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辞职？昨晚不是才说得很开心吗？怎么今天变卦了？” 林晚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聂总，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这个工作。” “不适合？怎么个不适合？”聂总身体向后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是能力不行，还是想找更好的？” 林晚咬了咬牙：“是能力不行。” “哦？”聂总挑了挑眉，“哪里不行？” “我……我做不到……”林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变成蚊子哼。 聂总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行，你走吧。” 林晚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递给她一张名片：“以后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林晚接过名片，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离开。走出聂总的办公室，她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晚上，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聂总的眼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值一提。 第二天，林晚去找了份新工作。面试的时候，她表现得很平静， answers 也都很得体。面试官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和蔼可亲。 “你觉得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面试官问。 林晚想了想，说：“我很有责任心。” “那你最大的缺点呢？”面试官又问。 林晚犹豫了一下，说：“我有时候太固执了。” “哦？能举个例子吗？”面试官饶有兴趣地问。 林晚想了想，说：“有一次，我觉得一个项目不太可行，但是领导坚持要做，最后结果证明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