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别

林晚今天这身行头，是专门为了这次辞职准备的。黑色的小西装套在身上，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苍白瘦弱。她站在聂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口，手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聂总，我……”林晚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声音。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办公室大门。 聂衍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闻讯抬头，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时，他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更加冷峻。他的右手边坐着一个穿着OL装束的女人，正巧笑倩兮地望着他。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就想往门口退，却被聂衍深眼角的余光钉在了原地。 “有事？”聂衍深的声音低沉悦耳，却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压迫感。 林晚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呐：“聂总，我……我辞职。” 聂衍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鹰隼，上下打量着林晚：“辞职？什么时候的事？” “我……我今天。”林晚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与其被逼问出更多细节，不如提前结束这场噩梦。 聂衍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女人，见她投来询问的目光，便点了点头：“知道了。”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你的辞职信。”聂衍深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人事部会联系你后续的事情。” 林晚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文件，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林晚，财务部实习生，辞职日期，今天。她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还有什么要说的？”聂衍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漠。 林晚咬了咬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让它落下：“我……我没什么要说的。” 聂衍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出去吧。” 林晚低着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她的脚步虚浮无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