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东京

林凡刚从砖厂后门溜出来，后背还带着新砖的灰。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个甜得冒泡的声音：“哥，你在哪儿呢？挖掘机小王子预约到时间了没？” 林凡嘴角抽了抽，挖掘机小王子？他看看自己，工地靴上沾着泥，T恤印着“吃苦耐劳”四个字，哪有半点王子样。挂了电话，他叉着腰骂了句：“谁他娘的现在还用这种杀猪盘式的推销。” 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号。林凡一看，火气更大了。他直接开免提，吼道：“你他妈有病吧？谁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个清朗的男声：“林哥，是我，阿哲。好久不见。” 林凡愣住了。阿哲？他想起八年前，自己在老家县城当过一段保安，认识这么个爱吹牛的马路ioni（混混）。没想到八年过去，对方居然找到了他。 “阿哲？”林凡皱着眉，“你是说那个整天说要去东京混日娱的阿哲？” “嘿嘿，工大毕业两年，现在在东京一家娱乐公司当经纪人助理。”阿哲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查过你的信息，哦豁，原来你还在干工地啊？太辛苦了林哥！” “辛苦？”林凡嗤笑一声，“比你在写字楼里敲键盘强？少废话，找我有什么事？” 阿哲叹了口气：“林哥，我做不了主，只能通过你。我公司接了个项目，要培养一个偶像练习生。你当年在工地干出过名堂，据说身体条件特别棒，唱跳十八般武艺样样行，想请你来当这个练习生的指导老师。” 林凡差点把手机摔了。指导老师？他连广场舞都没跳过，怎么指导偶像？但转念一想，前半生累死累活搬砖，现在好不容易歇下来了，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吧？正好，刚下头，名声又不能当饭吃。 “行。”林凡干脆利落地说，“什么时候出发？” “就明天！”阿哲的声音瞬间又亮了，“公司包机票，到东京后直接安排住处。林哥，你可有半点犹豫？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啊！” “不用犹豫。”林凡挂了电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出发吧。” 第二天一早，林凡就坐在飞往东京的航班上。窗外的风景飞逝，但他脑子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