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魔之冠

李凡娘刚接过那碗滚烫的红糖姜汤，身上的寒气立马消了一半。她咂咂嘴，眼睛笑成一条缝：“儿啊，这汤真暖和，你冻着了吧？”李凡嘿嘿一笑，搓着手走进屋：“没事儿，今儿风是真冷，就当活动筋骨了。” 正说着呢，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叫嚷。李凡出去一看，是他家隔壁老王，举着根鸡毛掸子，指着他们家墙根：“李凡！你小子又干啥坏事儿了？我家小翠的Assertion（注：原文如此，疑似错别字，应为‘花’或‘东西’，此处按‘东西’理解）又让你偷着藏了？” 李凡一脸懵：“王大爷，我没啊。您听谁说的？” 老王嗓门比昨晚还大：“还听谁说的？我亲眼看见的！说看见你小子鬼鬼祟祟蹲墙根，手里还攥着个红扑扑的东西！我进去一扒拉，嘿，可不就是我小翠那刚买的布娃娃嘛！” 李凡心想这老王眼神忒急了，他昨天摸到小翠跟小屁孩玩剩下的旧布偶，顺手藏起来准备当废品卖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王大爷，您就别冤枉好人了。”李凡赔着笑，往后缩了缩，“那是我捡的，没动小翠的。您要是不信，我回去给您拿。” 老王哼了一声，不依不饶：“捡的？这院儿里就你俩住，还能捡着不成？再说了，你这手明显就是拿过东西的！啊？”他一边说，一边用鸡毛掸子戳李凡的胳膊。 李凡躲闪着，心里烦躁：“哎呀，王大爷，您少折腾行了。那是个旧破烂，不值钱。” 正扯皮呢，屋里的李凡娘探头出来：“王大爷，小凡也不是那没教养的孩子。您要是真不信，我让人把东西抬来了您看。” 老王这才罢休，悻悻地进了自家门，但刚关上门，又骂骂咧咧地嚷了一句：“装什么装！没安好心那小子！” 李凡叉腰靠在墙上，心里骂了句：“老王八蛋，一大爷的身子骨，跟我这小年轻抢个破娃娃？”他正想着回家咋跟小翠解释，说着说着，眼珠子突然瞟到了自己脑袋上。 刚才出门急，他把那顶刚买的破毛线帽给忘了，此刻正孤零零地挂在院子柳树的秃枝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不过……等等，这毛线帽咋不自然地垂着，像根软鞭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