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

老王咽了口唾沫，那唾沫跟砂纸似的，在干裂的嘴唇上磨蹭，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盯着那道裂缝，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那玩意儿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他蹲在这里三天了，一直没敢往前迈步，就为了眼力见儿。 周围死寂得能捏死个蚂蚁。前世的他，要是遇到这情况，早跟哥们儿哥们儿地撒丫子跑了。可今儿，他蔫了。这世道，跑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有时候，多活一秒是一秒。 他往前看了一眼，那道裂缝出现在一栋废弃的楼底下。楼体爬满了藤蔓，像一张干渴的手抓住天空，想吸口奶似的。裂缝口黑黢黢的，像是张着嘴的巨兽，把老王往里吞。他估摸着，这裂缝下面，肯定有猫腻。 为啥这么说？因为他昨天看到三个丧尸，小心翼翼地往那裂缝附近凑，结果呢，没过多久，那三个丧尸就没了动静。死了？不对，那动静听着像是……被拖进去的。 老王的心跳有点快。他不是没见过死尸，到处都是。可这玩意儿……感觉就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弄进去的。他想起以前看电视里说的，那些阴谋论，什么外星人抓人，什么秘密实验……得，现在看来，别他妈是那玩意儿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不是没人，是根本没人才。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难得看到。老王深吸一口气，那气体吸进去，跟吞沙子似的，呛得他直咳嗽。 他试着往裂缝旁边爬了几步，那地面硬邦邦的，像是铺了一层铁板。仔细一看，妈的，是人为的。他蹲下身，用袖子揩了揩，那上面有清晰的脚印，还有……油渍？ 油渍？这鬼地方，哪来的油渍？老王皱了皱眉，这线索太突兀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膝盖，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三天没怎么动，他现在身板比以前脆多了。 他绕着那裂缝走了几圈，没发现别的异常。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裂缝旁边的一块砖头上，有个小小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磕出来的。 他走过去，蹲下身。那凹痕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点。老王用手指抚了抚，那砖头冷冰冰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那块烂面包，掰了一小块，塞进凹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