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转机

老王脚底板猛地一沉，身子往旁一歪，总算是没摔进那道半人高的裂缝里。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后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有点难受。他定了定神，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那道裂缝。 黑黢黢的，裂口边缘还有些奇怪的绿色粘液，像是某种生物留下的。老王皱了皱眉，这地儿绝不能待了。得赶紧换个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柴刀拎得紧紧的，尽量放轻脚步往后退。客厅里的墙皮还在哗啦啦往下掉，偶尔还会砸得他脚底一麻。这破房子，怕是快要散架了。 退到门口，老王又停了下来。楼道里挺黑，只有对面走廊端头透来一点微弱的光，像风中残烛似的。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干。 “吱呀——” 头顶传来一声树枝断裂似的脆响，老王猛地抬头。对面走廊，一扇窗户被人推开了。然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 不是外面的人！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楼道里还能有谁？ 黑影的速度很快，一晃就到了他身前三米远的地方。借着那点微弱的光，老王看清了，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 “找死啊！” 那人没说话，手里却多了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对着老王“啪”就是一下。 老王反应也快，借着iosity反手一刀劈过去。柴刀砍在那玩意儿上，“当啷”一声脆响，火星子都迸溅出来了。 “什么东西？” 老王心里咋舌，这玩意儿比他预想的要硬实。 那人似乎没在意柴刀，反而速度更快了，直接一个蜷身，绕到了老王侧后方。脚底下的地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跑。 老王心头一紧，这楼道就这点地方，转个身都得费劲。 “妈的，还来！” 老王猛地转身，柴刀横扫。眼看就要砍到那人腿上了，那黑影却像泥鳅似的滑开了，顺手一掌拍在老王手腕上。 “咔。” 老王只觉手腕一麻，柴刀脱手飞了出去，“插噗”一声钉在了墙上。 “逃！” 黑影没再恋战，转身就往楼道另一头跑。老王想追，可手腕实在使不上劲。 “妈的！” 老王低声骂了一句，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柴刀得要，手腕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