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希望

老王咽了口唾沫，那唾沫跟砂纸似的，在干裂的嘴唇上磨蹭，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盯着那道裂缝，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那玩意儿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他蹲在这里三天了，一直没敢往前迈步，就为了眼力见儿。周围死寂得能捏死个蚂蚁。 但这死寂里头，老王觉得藏着事儿。三天前，他摸到这儿的时候，就瞅见那道裂缝。不大，也就半米来宽，像是被人硬生生给砸开的。旁边没打斗痕迹，地上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看不出来。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为啥不对劲？老王琢磨着。要是丧尸，怎么不会啃这里？要么是被变异兽踹开的，可变异兽也不是这么干活的，它们要么直接撞烂，要么咬个稀巴烂。这裂缝边缘齐齐整整的，跟刀切似的。老王蹲下身，用袖子揩了揩，风一吹，沙子哗哗往下掉。底下，隐约能看到些灰色的水泥，像是……像是某种东西被硬挤出来的。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城里那些玩意儿，什么混凝土自爆，什么爆炸物。可这又是谁干的？城都丢了，谁还有心思在这儿搞破坏？老王越想越不对劲，索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盯住那道裂缝。 半天过去，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老王累得不行，后背都压麻了。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没动静。再等半天，老王甚至觉得眼皮子都打架了。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裂缝边缘动了动。 不是风吹的。一个黑点，在裂缝口子底下，一闪一闪的。 老王瞳孔一缩，猛地直起身。那黑点又动了，这次看清楚，是个……是个弹夹？ 他小心翼翼往跟前凑了凑，动作跟耗子似的。离近了，老王看清了，确实是个弹夹，黑色的，弹头朝里。可问题是，这地方怎么会有弹夹？ Stress在城里还能找到点军火，可这儿，连个破枪壳都见不着。 “谁放的？”老王低声骂了一句。他蹲下去，用手指掐住弹夹往外一拔， violencialy到了底部。弹夹没锁，轻轻一拉，“咔哒”一声，子弹弹出来，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老王捡起来，借着昏暗的光，眯着眼看了看。是子弹头，黄铜色的，上面沾着点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