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仙途险阻

李明顶着俩黑眼圈，从楼道里爬起来。宿管阿姨那张脸还在眼前晃，活像欠了她八百万似的。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全没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背心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沙滩裤还滴水。 “操！咋又沦落到这地步了？”李明自言自语，拍了拍身上的灰。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被蚊子干票拍了，前两次分别是被Kick出宿舍，一次是丢了工作，这回直接沦落到辍学边缘。 他刚走出校门，就被人撞了一个趔趄。“哎呦！”李明叫出声，低头一看，是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顶多四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看着。”李明赶紧道歉，差点把刚打折的裤腿扯掉。 大妈摇摇头，眼神有些空茫，“算了，年轻人。这日子过得啥样，心里清楚。”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得他毛骨悚然。他这月第三次看见“故人”了，前两次都是宿管阿姨，这次是拎菜的大妈。她们的眼神都一样，像在看着他，又像在看着什么别的。 “大妈，您是不是……认识我？”李明试探着问。 大妈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空茫，摇摇头走了。 李明站在原地，心里发毛。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真的丢了点什么重要东西。不是钱，不是手机，而是一种感觉——就像丢了魂的一部分。 突然，他眼角的蚊子又开始嗡嗡叫了，这次声音格外响亮，格外执着。李明皱了皱眉，伸手想拍，蚊子却直接钻进他耳朵里，嗡嗡嗡直嗡。 他一哆嗦，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耳边吵闹得厉害，眼前开始发黑，渐渐地，彻底黑了。 “我操……”最后两个字，他都没能说出口。 …… 再次醒来，李明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丛里。身上湿漉漉的，那是昨晚的雨。他动了动，背上好像带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操，发梦吧？”李明挣扎着爬起来，伸手一摸，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上面还挂着露水。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居然掉渣了，像是一堆活蹦乱跳的小虫子！ “这是什么鬼？！”李明想甩，那堆小东西却“嗡”地一下飞了起来，在他头上盘旋了一圈，然后飞进草丛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