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拒绝率高居榜首的第一位客人

我这客栈，叫“临街小院”，名头是挺直白，可实际生意，却一点也不直白。您说怪不怪？每天开开门，面对的就是对面那个菜市场，早上推着小车的，下午扛着菜篮子的，吵吵嚷嚷的，活像赶集。更别提旁边那垃圾场了，风一刮，那味儿，啧，能把人的魂儿都吹跑。 要说生意，那真是……甭提了。门可罗雀，有时候一天下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这心里啊，就跟那院子里的老槐树似的，光秃秃的，没啥精神。直到那天，来了个人，把我这破客栈搅了个天翻地覆。 那是个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拎个半旧的布包，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我正坐在柜台后面，刷着手机，准备等会儿去菜市场买点菜，好整点晚上下酒的小菜。他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我门口那块褪了色的招牌，眼神里头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走了进来。 “老板，有房间吗？”他声音有点沙哑，像是跑了很久路。 我抬头看了看，心里咯噔一下。我这客栈，空着倒是挺多，可就是……设施简陋，连空调都只有一间房有。这老头一看就不是有钱的主，估计是长途旅行，找地方歇歇脚。我这心里盘算着，要是实在没辙，就打发他走人吧，谁知道会不会闹出啥幺蛾子。 “有啊，您预付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点，可心里直打鼓。 “预付，预付有啥用？我这人，就图个踏实。”老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 我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犯难，明明就是找个地方歇歇脚，可偏偏非要整那些不必要的弯弯绕绕。我叹了口气，决定给他找个地方。反正，多一个少一个，对我也没啥大不了。 “行，您先跟我来。”我站起身，引着他往里走。 一路上，我尽量找着好话茬，可老头却一直沉默着，只是偶尔点点头。到了房间，我帮他打上了水，收拾了一下床铺，然后离开了房间。 “老板，您……还有别的房间吗？”老头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就这三间，您……” “我明白了。”老头笑了笑，眼神里头闪过一丝无奈。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