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家徒四壁又如何?看她带着一身本事和一股子狠劲儿,在七零年靠双手拼出一片天。男人靠山山倒,女人靠自己 Mytho。别人种地她搞副业,别人勒紧裤腰带她日子过得贼带劲。至于那个总想插手她事业的傻小子,先站稳脚跟再谈别的!
第四章 农村也有春天
"这是哪儿……头好疼啊!"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резкий痛楚顺着太阳穴蔓延开,差点让我瘫回去。低头一看,身上盖着粗糙的土布被,触感硬邦邦的,跟记忆里那小破屋的炕席差不多。身边还堆着几个土陶碗,其中一个正插着蔫头耷脑的野草。
"醒了醒了!可算醒了!"外头突然传来李桂花兴奋的叫喊,紧接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近了。洗手声?不对……像是有人在用木盆搓洗什么东西。
我眯缝着眼往旁边挪了挪,想看看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刚一抬头,就撞上一束刺眼的阳光,差点又晕过去。定睛一看,是刚才那个浑身沾满面粉的小丫头,正举着一个铜盆往炕沿上倒水。
"水……泼我身上了?"我手忙脚乱地往后缩,结果不小心把身体都绷直了,差点从炕上滚下去。这下可好,外头突然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哎哟!"李桂花尖叫一声,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呀!你这是要干啥?要把人给摔死了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安分地待在炕上。等李桂花跑进来,我才看清是个四合院,正房门敞开着,隐约能见着堂屋的桌椅。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窗户上贴着红色的"福"字对联,虽然简单,但妥妥的农村新气象。
"咋了?咋了?你们家……会在炕上当 composer ?"我揉着脑袋问。李桂花正蹲在地上抹眼泪,听到这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头脑子怎么跟石头一样?上来歇着,地上冷!"
我跟着她爬上炕,只觉得浑身发软。这胳膊酸痛的,像是挖了一天的山沟。李桂花手脚麻利地给我倒了碗热乎乎的山汤,上面飘着几根面条,还撒着葱花。我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感觉脑袋清醒多了。
"这是……真心实意的请我来的?"我放下碗问。李桂花挠着头,眼神闪烁:"那可不……可是,可还是得给家里做点贡献。妈说了,咱们得互相帮衬着……"
我盯着她身后那扇敞开的窗户,鸡鸣犬吠之声隐约可闻。七零年……农村……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了。至少不是漏风透雨的破茅屋,也不是泥巴地上的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