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婚礼前的最后动摇

姜晚晴坐在律师楼外的长椅上，看着车水马龙，心里像有只猫在抓。离婚官司算是打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道理她懂。可这临时的婚礼，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就让她的心湖起了波澜？ 手机突突地响，是沈昊阳。她皱眉，没接。傻子都知道他这通电话是干啥的，谈钱？谈条件？呵，她姜晚晴凭本事挣的家产，凭什么要他施舍？ 正烦着，手腕又不争气地抖了一下。电话终于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沈昊阳略显疲惫的声音：“我到了。”把手机挂了，她才站起身。 婚礼酒店在市中心最贵的那个，金碧辉煌，一看就是个烧钱的场合。她穿着简便的黑色连衣裙，盖住了大半的身材，但沈昊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姜晚晴，你可算来了。”沈昊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两枚戒指，一男一女。他的西装笔挺，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商场笑容，可姜晚晴总觉得那笑意有点假。 “沈先生，这是你想要的？”她接过红绳，没往手上去戴，转身走向主厅。 “这是证婚人叫我来布置的，你……不介意吧？”沈昊阳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轻。 “不介意。”姜晚晴走进主厅，一眼就看到了那顶白底的婚纱，旁边还放着一双高跟鞋，款式简约却贵得吓人。她心里嘀咕，这婚纱一看就好几个版本，是准备全部买了烧掉吗？ 布置还在进行，化妆师、摄影师、花艺师……一群人围着沈昊阳，她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角落里。沈昊阳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的内容她读得明明白白——优越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姜晚晴，你到底有没有决定？”化妆师在给她补妆时忍不住问了，大概是看出她心不在焉。 “有。”她应了一声，声音干得像沙漠。 “可你今天怎么……跟丧服穿一样？”化妆师指了指她的黑裙。 她低头看了看，确实没怎么化妆，头发也随意地扎着。搞什么啊，她跟沈昊阳废什么话，结个婚而已，又不是演电影需要上镜。 就在这时，沈昊阳走了过来，递给她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笑得比她还甜。 “那是我未婚妻。”沈昊阳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