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只手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山坡，就照进了旗木家的小院。十六岁的旗木烈已经坐在院子里，三只手各握一柄练习用的铁剑，摆出了古怪的姿势。他神情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左手快，右手稳，中间剑破绽……”他一边练习，一边自言自语。 旁边树上的鸦雀都被他的动静惊动了，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旗木烈充耳不闻，三只手配合得异常默契，铁剑在空中划出三道凌厉的轨迹，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发梢。 “又来了……”邻居家的老王拄着拐杖走过来，眯着眼睛看旗木烈练剑。“天天练到天亮，你家烈子这性子，是嫌咱们旗木家缺乏吵闹吗？” 旗木烈头也不抬，三只手猛地加快速度，铁剑瞬间变成三条闪电，直刺老王的面门。老王吓得怪叫一声，连滚爬地逃开。旗木烈这才收回铁剑，咧嘴一笑：“王爷爷，逗你玩呢。” 老王拍着胸口喘气，指着旗木烈道：“你这孩子，就不能正经练练？咱旗木家祖上，靠的是一柄‘斩龙’，如今你倒好，弄出三只手三把剑的把戏。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旗木烈挠挠头，嘿嘿笑道：“我这不是瞎琢磨嘛。一把剑太孤单，三把剑才能热闹。”说着又练了起来，这次他改变了姿势，三只手时而合时分合，铁剑在空中演出一场无声的舞蹈。 “嘭！”一声巨响，练习用的木人桩被他震碎了半边。旗木烈停下动作，擦了擦汗，脸上洋溢着兴奋：“有进步！每次都能多震断一根木条。”他转过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刚走到院门口，就碰上了正在练功的父亲旗木龙。旗木龙今年四十五岁，一手‘斩龙’剑法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他眉头紧锁地看着儿子，沉声道：“烈子，你这三刀流，到底要练到什么时候？” 旗木烈拍拍手上的土，满不在乎道：“爸，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三只手有多厉害了。” 旗木龙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旗木烈转身跑进屋里，拿出三把崭新的铁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得铁剑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