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搭理上铺那家伙，自顾自把箱子推到门口，抬脚就要走。宿舍里一股混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他皱着鼻子，那味儿跟脚臭似的，让他想起昨晚住的旅馆——可不是这种能待过两晚的破地方。

“嘿！站住！”上铺的声音带着蛮横，“你这破箱子，想往哪儿搬？我这里还没收拾呢！”

林凡回头，就看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瘦高个，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正 giả vờ 挡在门口。他估计是这宿舍的“老大”，昨晚跟兄弟们瞎闹，把他给忘了。

“我走了。”林凡不想纠缠，语气是那种“老子随时都能把你打飞”的硬气。

“哟呵？”那汉子眼睛一眯，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胳膊，“打飞机啊？我跟你讲，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林凡手一甩，轻松就把他的手拨开。他身高一米八五，那家伙看着就有两下子，但此刻明显没精神，估计昨晚熬得狠。林凡没想惹事，可你一上来就伸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滚开。”林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砸在铁板上。

那汉子摸了摸胳膊，有点发麻。他意识到，眼前这小子不好惹。他咽了口唾沫，讪讪地往后缩了缩：“行行行，你走你走，谁稀罕跟你计较……”

林凡没理他，推门出去，箱子的轮子发出欢快的“咕噜”声，仿佛在嘲笑这破宿舍的憋屈。楼道里意外地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上课的预备铃声。

他低头看了看口袋，手机在昨天晚上跟泡面盒一起被扔进了河里，现在手机比脸还干净。钱包里只有一张身份证，连买碗泡面的钱都没有。林凡心里咕噜一句：操，透心凉。

学校大门外，人流量挺大。他摸了摸下巴，这里就是高中母校了。他当年就没考上本科，扔进河里的那部手机，里面存着高中学霸时期写的一些小小说，作者名就叫“林凡”，那时候他还以为能靠这玩意儿混口饭吃，后来发现，想那是做梦。

“林凡同学？”

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凡转头，就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像朵刚露脸的小花。她正歪着头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特别甜。

林凡心里一动。他想起前阵子修改完一部小说，想着让同学帮忙瞅瞅，顺手就加了她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