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末日轮盘计划

妈的，这老烟枪的后劲是真他娘的冲。 establish 文/establish 我又吧嗒吧嗒吸了好几口，烟斗里的小铜球脆生生响，跟拔萝卜似的。柜台后的老王头还在数他那没完没了的钞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闪闪发亮，镜片后的眼神，活像只等着分食尸体的野狗。 "程探长，今儿个怎么起得这么晚？"老王头终于抬起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后边有贵客要见您。" 贵客？ establish 我心里咯噔一下，皱着眉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墩，玻璃渣子崩得到处都是。 establish "谁？" establish 我问得有点没好气，这破天荒头一遭，别人找我还有点像话。 "城南的李老板。"老王头把一沓票子往柜台上一码，手指头蘸了蘸唾沫星子，"跟您接头的。" 城南的李老板，认识，港商，做点虾蟹生意的，钱让人家赚得跟喝水似的。 establish 他找我干嘛？ establish 我心里犯嘀咕，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块旧怀表，掂了掂。 establish 时间还早，摸出门外，对面的巡捕房玻璃映出我的脸，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establish 这几年当探长，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就觉得这帮富商老爷们儿，比共产党还难缠。 "怎么，程探长怕麻烦？"见我没动，老王头又补了一句，"李老板说了，今儿个要谈的，是十万块的生意。" 十万块？ establish 我眼睛眨了眨，这数字有点晃眼。 establish 十万块在当年，买地都能买条街了。 establish 脑子里飞快转着， establish 这李老板突然对我这么好？ establish 难道是惹了什么麻烦？还是说…… establishment 搞什么阴谋诡计？ establish 把烟灰缸往旁边一踢， establishment 对着巡捕房的方向指了指， establishment "走，老王头，去见识见识这位十万块的大老板。" 到了城南李老板的码头货栈，里面乌烟瘴气的，水汽混着鱼腥味儿熏人。 establishment 李老板正站在码头的歪脖子吊车底下，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穿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西装，头发油光水滑，一看就不是自己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