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洋房里的谜案

灶台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烟枪里的烟丝已经抽得差不多了，一股子呛人的味道从鼻子里钻出来，让我忍不住咳了两声。手里的破旧笔记本翻到一页，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记着几个名字，还有几个问号。这大概就是前任探长留下的线索了，可惜看得我云里雾里。 正琢磨着这帮人是谁，谁是谁，后厨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小包袱。她脚步匆匆，眼睛在饭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有人吗？”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股子火气。 我赶紧打起精神，站直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能扛事儿的人：“有，这位女士，您找谁？”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谁？这里怎么像个贼窝一样？” “我……我是这儿的伙计。”我搓了搓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女人不再理我，径直走到吧台前，把小包袱扔在桌上。“我要一杯威士忌，加冰块。”她撅着嘴，声音不大，但态度很坚决。 “好的，马上来。”我赶紧应声，心里却犯嘀咕。这年头，谁这么闲得住，大半夜来喝酒？ 我跑到吧台后面，接了杯水，开始给女人的酒倒威士忌。手有点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多少年没碰过这玩意儿了，一股子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勾起了不少往事。 酒倒好了，我端到女人面前。她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紧绷的线条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知道我找谁吗？”她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回答。 女人叹了口气，把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这是我丈夫，还有我女儿。他们被人害了，尸骨无存。”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握酒杯的手指用力掐着杯壁，指节发白。 我第一次听说这种事儿，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上海滩就这么乱吗？ “你能帮我查查吗？”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期待。 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我尽力。” 女人笑了，但没多少温度。“那就好。”她把照片收起来，塞回包袱里，“地址在照片背面，你明天一早就去。” 说完，她提起包袱，转身离开了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