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结局

李月牙捂着发烫的脸颊，心里叫苦不迭。这嘴硬的小家伙，翅膀硬了是吧？故意跟她对着干。她心虚地挠挠头，小心翼翼地凑近鸟仔，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好啦好啦，不气了不气了。 鸟仔是将军府里养的那只神骏的猎鹰，平时威风凛凛，可今天却蔫蔫地趴在栖架上，羽毛都炸开了。李月牙凑上去，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低声哄：“小祖宗，你消消气，一会儿就给你炖鸡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将军楚凌霄刚从军营回来，一进门就听见这俩人的鬼话。他剑眉微挑，脚步顿在门外：“炖鸡？”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李月牙慌忙起身，想溜，却被楚凌霄一把捞住后领。力道不重，却让她像断线风筝似的被他拉到跟前。 “将军，”李月牙彻底怂了，乖乖低着头，“我就是……就是看鸟仔不高兴，想逗逗它。” 楚凌霄挑眉，目光扫过她红扑扑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哦？逗它？怎么逗的？” “我……我给它讲故事。”李月牙小声嘟囔，“我说了些……些你从军打仗的英勇事迹。” 楚凌霄：“……” 他想起前几年，自己刚回京时，府里的下人都拿他当傻子，背后戳脊梁骨。那时候，只有这个小丫头，眼睛亮晶晶地崇拜他，逢人便夸他刀枪不入。 “哪里英雄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怕不是说得磕磕巴巴。” 李月牙撇嘴：“将军你别笑话我，我……我那时候是挺激动的。” “嗯，”楚凌霄低头，指尖摩挲着她的脸蛋，力道不轻不重，“激动得脸上都红了。” 李月牙脸更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她偷偷抬眼，就撞进将军深邃的眼眸里，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心意。 当年，他救了她，给她衣食住行。后来，她逃婚被他追，非要嫁给他。他说了句“行”，两人便绑了红绳。那会儿，她以为他也是敷衍，谁知道，这人竟是真心。 日子一天天过，将军府越来越富足。李月牙开了间医馆，楚凌霄的势力铺开，两家生意合着做，一年比一年红火。乱世里，他们联手护家人，护百姓，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天，李月牙医馆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个江湖人，衣衫褴褛，形容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