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丫头被卖

李月牙才七岁，牙牙学语刚能说清简单的 words，就被小叔李虎卖掉了。 那天，她正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玩泥巴，小叔抱着个布包，笑眯眯地凑上来。李月牙眼睛亮亮的，盯着那布包问：“叔，啥好吃的呀？” 李虎摸摸她软乎乎的头发，声音压低：“好好好，给你买糖画，糖画甜着呢！”他掏出两块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李月牙凑近一看，傻了眼。那哪是糖画？分明是两块发硬的干饼子！她瘪瘪嘴：“才不好吃。” “这……”李虎有点尴尬，正想胡乱编个理由，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挤了过来。男人正是村口的屠夫王五，他搂着李虎的胳膊，一脸戏谑：“虎子，发什么愣？钱给了吧，剩下的事交给俺。” 李虎脸一沉，喉咙里滚出几个字：“王五，你别得寸进尺……” 王五嘿嘿一笑，掏出张纸：“这不是写好了嘛，明明白白的契约，你签字画押就成。你侄女啊，本就是俺挑剩下的，谁买都一样，多卖你两文钱，也是积德。” 李月牙吓得往后一缩，小脸煞白。她不认识字，但能听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她瞅着王五手里的纸，又瞅瞅小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喊：“叔……” 李虎心软，想护着她，可王五人多势众，早就堵在了门口。王五不耐烦地吼道：“少废话！钱！” 李虎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塞进王五手里。王五接过钱，掂量了两下，满意地收起。“搞定！小丫头，跟俺走吧！” 王五一把搂过李月牙，她拼命挣扎，哭喊：“叔！叔救我啊！” 李虎冲过来，却被王五推开。他看着侄女被带走，眼睁睁看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他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捶打地面，嘴里胡乱念叨：“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 没过多久，这消息就在村里传开了。有人在李虎家门口放了一堆石头，有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李虎成了全村人的笑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他走投无路时，一支军队路过村子。为首的将军面容冷峻如冰，目光锐利得像能杀人。他听说李虎家里有个被卖的小丫头，便让人将她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