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抢夺机缘，实力飙升

林凡打了个哆嗦，身上盖的破被子里凉飕飕的。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土坯墙上裂着道道口子，外面透进来的光线灰扑扑的，像没洗干净的旧衣服。最扎眼的是，地上躺着一具……人？不是幻觉。林凡蹲下去，用袖子擦开浮土，看清了。 那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脸朝下趴着，身上穿着的地方被草丛里的荆棘刮得破破烂烂，血浸透了衣衫，已经发作的尸臭扑面而来。林凡皱着眉头，赶紧后退两步，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早上没吃几口的干糠给吐出来。 “妈的，又碰上杀人越货的？这年头死的人都跟捡破烂似的。”林凡骂骂咧咧，蹲下来踢了踢那具尸体，发现脚底下有个硬硬的东西。他弯腰捡起来，借着从墙缝透进来的光一照，是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两个模糊不清的字，像是“玄”字的一半。 “玄？什么破玩意儿。”林凡随手往地上一扔，没多在意。他看了看四周，又捡了个人 discarded 的破柴火棍，掂量了两下，自言自语道：“等下得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自己生火，这破地方连点引火柴都没有。” 刚把那具尸体往旁边拖了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角传来。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角落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住他，手里攥着半截断砖，指着林凡的鼻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你……你杀了她？”林凡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握紧了柴火棍。那影子似乎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继续低吼。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怕是以为尸体是他杀的。他赶紧摆手，用尽量缓和的语气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人是别人杀的，我只是凑巧看见了。” 那影子似乎听不懂，还是拿着砖头示威。林凡叹了口气，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木屋说道：“我给你指个路，那边有个破屋，里面有个老婆婆，她一般不杀人，可以让你躲躲。” 那影子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破木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砖头扔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朝破木屋走了过去。 林凡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破地方，连个能活口的人都没有，迟早得发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