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武器秘密

“操！操！操！”我他妈对着空气连骂了三声，肺里火辣辣的疼感越来越清晰。这该死的泥水，黏糊糊的塞满了我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像扯着喉咙里的破布。爬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又栽回去，低头一看，裤腿碎了一半，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泥点子，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估计是刚才爬行的时候留下的。 这鬼地方是哪儿？我环顾四周，除了没完没了的泥浆和杂草，啥也没有。天空是灰蒙蒙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潮湿的腐败和某种野兽的腥臊味混在一起。脚下的泥地软得跟没骨头的软烂豆腐似的，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根本使不上劲。 “妈的……”我骂了一句，开始尝试着活动手指。还好，还能动。试着站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每挪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这身体，绝对不是我的了。 “托尼·斯塔克……”我默念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无数只苍蝇在打架，“你他妈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想查清楚 현 지금（现在的情况）还不行，那股子疼劲儿逼得我连呼吸都费劲。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整理一下思绪。我咬着牙，拖着残破的身体往前挪，嘴里还念念有词：“左边……对，往左边走……好像有点坡度？”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几个弯，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小片干地。虽然还是泥地，但至少不算那么软，能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我一头瘫倒在干泥地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肺叶子都要炸开了。 “水……”我嗓子眼里直冒烟，想起车子抛锚的时候，水壶是空的。这鬼地方，上哪儿找水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东西在微微晃动。好奇心驱使着我，我挣扎着爬过去，伸手一扒拉，一个破旧的帆布水袋被扒拉了出来。 “操！有救了！”我激动得差点再次晕过去，赶紧拧开提手，仰头就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全身。我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把水袋放下，感觉好多了。 “这水袋里怎么还有个……小瓶子？”我看着水袋里除了水，还有一个玻璃瓶，瓶口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