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狐狸精的反击

林修把那页又皱又烂的契约书往桌子上一摔，发出“啪”一声脆响，震得旁边那碗凉掉了一半的参汤都溅出了几滴汤水。他盯着蹲在地上的白团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白团团！你给我说实话！这契约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声调陡然拔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白团团毛茸茸的耳朵根了，“老子眼睛没花吧？这字迹，这款式，妥妥的‘假冒伪劣’，专门用来糊弄三岁小孩的！” 白团团抖了抖耳朵，尾巴尖子耷拉下来，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眼那页破纸。它小声嘀咕：“……谁让你……自己……手抖……撕坏的……” “放屁！”林修气得直跳脚，“老子我纵横一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被个畜生坑了还反过来赖我手抖？白团团，你不是一般的犬妖，你是被造物主遗忘的‘特殊犬妖’，连狗都当不上，只能当畜生？” 白团团：“……” 它觉得自己这彩蛋般的身份，第一次被这么直白地侮辱了。 “你给老子说实话，到底是谁逼你签的？”林修绕着白团团踱步，一步步缩小包围圈，气势汹汹，“是不是那对狗男女？陈家那对狗东西！上辈子跟这辈子都被老子按在地上摩擦！” 白团团突然炸毛，夹紧了后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它低头吐出一小团狗毛，理直气壮（至少它自己这么觉得）：“……是他们，非要……我主……你的命……” 林修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铁青。陈家那对狗男女，真是阴魂不散！上一次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又想搞什么名堂？逼着他和这只会怂的狗妖签什么主仆契约？ “好！好得很！”林修咬牙切齿，“老子记住你们了！陈家，陈家那对狗男女，还有那个谁谁谁……记着，欠债的都得还！”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是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他蹲下身，手指掐着白团团的脖颈皮，语气软了下来，但听者都觉得毛骨悚然。 “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那破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馊主意？非要搞这种假冒伪劣的玩意儿糊弄我？不怕我撕了你这张脸？” 白团团被他掐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听到最后那句，它内里那点小聪明突然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