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温暖

啧，宿醉真是要命玩意儿。林默顶着个爆痛的太阳穴，走到客厅，客厅里乱糟糟的，昨晚喝剩下的啤酒瓶东倒西歪，烟灰缸里红灰块像座小山。他皱着眉扫了一眼，啧，看来昨晚没少喝。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妈发来的微信，催他赶紧起床，说家里早餐做好了。林默嘴角抽了抽，妈这也太……他回复了个“知道了”，然后草草洗漱，想着先吃点东西压压肚子。 厨房里，妈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醒了？快去洗手，早餐马上就好。”妈的声音带着点疲惫，但语气还是像往常一样温和。 林默嗯了一声，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点酡红的脸，他叹了口气。他以前就是这样，三天两头宿醉，不是跟朋友喝大了，就是自己闷着喝。那时候觉得这样挺帅，挺像所谓的“浪子”，现在想想，真是扯淡。 洗完脸，刚走出洗手间，就闻到一股鸡蛋和香肠的香味，挺浓的。他肚子不争气叫了一声。妈从厨房探出头，看到他，笑着把一盘煎蛋和两根香肠递给他。“刚出锅的，快趁热吃。” 林默接过，说了声谢。坐到餐桌前，看着眼前简单的早餐，突然觉得挺温暖。他扒拉了两口，心里回想着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他好像……又喝多了，跟人飙车，结果把人撞了，然后呢？好像被警察抓了一下，然后呢？记忆有点模糊，但那种无力感他记得清清楚楚。 “妈，昨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妈正在厨房收拾碗筷，闻言停下动作，回头看他：“怎么了？没事吧？” 林默摇摇头：“没事，就是想问问，昨晚……我有没有犯浑？”他知道，以他以前那脾气，喝多了指不定怎么破坏。 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没犯什么大浑，就是又喝多了，赖在朋友家没回来。对了，你小姨昨天来过，说想让你这周末去她店里帮忙，你看看行不行？” 林默一愣，小姨开了一家小餐馆，他以前总去偷吃，后来知道是帮小姨的名讳，但一直没去帮忙过。小姨对他挺好的，以前他缺钱的时候，小姨偷偷塞给他过几次钱，他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