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奇特的礼物

“烤火？没呢，傻蛋。”我头也没抬，继续徒劳地对着煤炉翻白眼。这破炉子忒他娘的懒，炭放进去跟喂了只死猪似的，连骚气都不怎么出。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老王家的拖油瓶——王二狗。 我懒得回头，哼了一声：“滚蛋，别扰我清静。” 王二狗那货跟条丧家之犬似的，在门口磨磨蹭蹭半天，最后还是凑了过来看：“哥，炉子里的火，咋就旺不起来呢？” 我翻了个眼皮：“废话，炭是死的，能旺？” 王二狗嘿嘿一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哥，要不我用……” “滚。”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王二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哥，你看我这手艺，搓两根碳，保准能让你这破炉子窜个天高！” 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突然没来由地觉得好笑。这货，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除了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就是能说会道地蹭吃蹭喝。小时候我还觉得他忒招人烦，现在倒好，这拖油瓶的称呼，反而成了他的保护色。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上来吧，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王二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哥，你要赶我走？” 我勾了勾手指，没说话。王二狗会意，麻溜地爬上凳子，挨着我坐下。我伸手指了指炉子，他立刻会意，蹲下身开始忙活。 没一会儿，两根火星子窜了出来，王二狗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哥，你看，这不旺了吗？” 我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火苗，就跟他的人一样，看着挺起眼，其实根基不稳，一阵风就能吹灭。 王二狗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屑，嘿嘿一笑：“哥，别这么打击人嘛，我可是你亲弟弟，再不济，也比你这个废物强！” 我懒得跟他争辩，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屋外飘扬的雪花。这雪下得忒他娘大了，都快没过脚踝了。往年这种天气，城门早就关了，今年倒好，老王家的拖油瓶居然还敢溜出来。 “哥，你说，二狗我以后能干成啥？”王二狗突然开口问道。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能干啥？能饿死。” 王二狗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眼中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