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邻村来人

"烤火？没呢，傻蛋。"我头也没抬，继续徒劳地对着煤炉翻白眼。这破炉子忒他娘的懒，炭放进去跟喂了只死猪似的，连骚气都不怎么出。 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老王家的拖油瓶——王二狗。这小子，三天两头往我这儿钻，不是偷吃就是借摸，最近还迷上溜墙头偷隔壁李寡妇家养的鸡。上回被李寡妇发现，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差点把整个庄子都掀了。 "姐，炉子真不烧？"王二狗的声音带着试探，显然是看我唉声叹气，想着找点乐子。这家伙脑子本来就不灵光，挨了揍就犯傻，过两天又活蹦乱跳的。 我白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炭块，又往火眼里面塞。"烧个鬼，冻成冰坨子了。" "那...那你干嘛还烤火？傻不傻？"王二狗凑过来，好奇地往炉子里面瞅。那眼神，就跟看到什么新奇玩意似的。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额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有些事，做也要，不做也要。" 王二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姐，你该不会是想烤地瓜吧？我昨天从后山捡了两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黑乎乎的玩意，明显是被泥土捂得严严实实的。 我眼前一亮，这小子倒是还有点收获。我伸手就要去拿，王二狗却突然把地瓜往旁边一躲，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姐，你只说烤地瓜，没说给谁吃啊！"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小子！愣头愣脑的，什么时候学会耍赖了？我瞪了他一眼，正要发作，却突然发现炉子旁边多了个东西。 那是个一人多高的黑色铁柱子，顶着一颗歪歪扭扭的剑头，旁边还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剑鞘。它突兀地出现在这里，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是刚从哪个故事书里跳出来的道具。 王二狗也看到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O"型，显然被吓得不轻。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铁柱子，又摸了摸剑头，最后把脸贴在剑鞘上，闻了闻。 "这是什么？剑？破铁疙瘩？还洗澡用？"王二狗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信。 我凑过去一看，也吃了一惊。这剑看着年代久远，但上面的纹路却异常精致，尤其是剑头，寒光闪闪的，显然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