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砸在窗户上，哗啦啦的，像是要把人心里那点最后点儿指望都冲刷干净。云曦月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银行发来的催款短信，字字句句都透着杀气，提醒着她还有多少日子好过。

"嘀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她烦躁的思绪。是前夫发来的信息，简简单单五个字："离婚吧，我累了。" 云曦月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随手就删了。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一边。前夫算什么？上辈子她为了他，为了那些狗屁爱情，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后落得个负债累累，众叛亲离的下场。这口气，她咽不下。

"砰！" 一声巨响，云曦月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耳边是雨声和远处模糊的雷声。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抱住头嘶吼起来。

"啊——！"

"醒了醒了，我的儿媳妇醒了！"

"快！快去告诉医生！"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云曦月费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正冲她笑得跟一朵歪脖子花似的。

"妈，我这是在哪儿？" 云曦月声音沙哑地问。

"你这孩子，睡糊涂了！你这不是在家里吗？" 中年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杯，"来，喝点热水，你前阵子发高烧，把脑袋都烧坏了。"

云曦月下意识地接过杯子，一尝，是淡淡的盐水。她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安。这杯水的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你们……" 云曦月试图问道。

中年女人突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她看着云曦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妈？" 云曦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认错人啦？"

"没有，没有。" 中年女人连忙摆手，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相框，"你看看，这是谁？"

相框里的照片有些模糊，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笑得天真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