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过去的阴影

沈青盯着林薇的脸看了半天，那嘴角那点笑意像是贴上去的，一点都不实在。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又干又涩。“那个……杯子，”他声音还是那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是不小心掉的吗？” 林薇没说话，就当他是傻子。谁不知道他以前就这点毛病，非要较真？她把目光又挪回窗外，假装看天，其实眼角的余光全在他身上。这算什么？想复合？他凭什么？ “或者……”沈青像是自言自语，“是你故意放下的？”他顿了顿，转头看她时眼神里带了点挑衅，“想看我出糗？” 林薇有点意外，他这是要豁出去了？行，她奉陪。她转过身，站直了身子，下巴微微扬起一点：“沈青，你说呢？” “我……”沈青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我就是……觉得你刚才那声‘啪’太脆了，不像不小心。”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袋里的布料，“以前……你总是很小心，杯子掉地上，你都会去捡，怕扎到手。”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这些？这些事，除了她，没人会当回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情绪压下去，但胸口还是有点闷。“那又怎么样？”她故作冷淡地问，“我现在变好了。” “变好了？”沈青冷笑一声，“林薇，你变了好多，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想碰她的脸，又停在半空中。“你以前……很傻。” 林薇猛地往后一仰，躲开了他的手。“别碰我！”她的声音有点尖锐，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这么激动？明明就是想逗他，让他难堪。 “你激动什么？”沈青皱着眉看着她，“我只是说，你以前很傻。”他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回忆，又像是怨怼，“你当然可以变好了，不用解释。”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她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跟他说，她变好了，是因为再也不需要靠这种方式得到关注了吗？ “你告诉我，”沈青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沈青，”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你忘了？”